Monday, October 31, 2011

柏林 berlin






走過歐洲數個城市,週末都蕭瑟。這恐怕是歐亞最大不同之處。週六還好,商場還算有生氣,另有讓我們趨之若鶩的跳蚤市和各大博物館都開放,不怕沒事幹。隔天週日則整個城市近乎死城,幾乎全數商店休息,大家都去教堂做禮拜。我們除了也鑽進教堂一開眼界,實在無所事事。




9月柏林一如想像,天氣實在冷。呼氣成煙。柏林人也是,冷。可是我們無法總要求別人熱情,特別是面對著生性尤其理性嚴謹的德國人。
背負著比別人都沉重的歷史,柏林不冷倒異常了。
柏林牆倒下20多 年,磚頭的碎片依然在街頭巷尾長期販賣,可見城牆之長,貨源之充足。碎片或藏在特製明信片裡,或在玻璃罐子裡,還有些連包裝也省下來,願者上吊。原牆的斷片分佈在城內數個地點,牆面除了七彩塗鴉,就是粘著一塊塊嚼過的口香糖,美感是零。遺址在地面用磚塊標記,長長一橫像傷痕劃過城市面貌。態度倒是坦蕩。



作為當年東德和西柏林唯一出入口,Checkpoint Charlie如今理所當然是旅遊景點。兩個身穿不同軍服的“專員”作勢站崗,要合照請付錢。血淚史如今嬉笑面對,不無不可。




柏林對歷史和故人的悼念在城內四處散落,面積最龐大的莫過於坐落在國會附近的猶太大屠殺紀念碑。放眼,各個高低不一的長方形水泥碑井然有序,遠處有人顧守,不准嬉鬧(偏偏還是遇有青年嘻哈玩樂)。不計其數的暗灰石碑不記載名字,不訴說背景衷情,孤冷的民族懺悔抽象卻龐大。我走在碑林之間,手指觸摸微涼的水泥石碑,觸感光滑。心情平和。
這座紀念碑飽受爭議,一方評擊為浪費資源,毫無意義。在我看來,德國人不煽情不作態坦然展示了一個民族最大的道德勇氣,理性面對歷史污點,展現大國胸襟。遙想南京大屠殺,我們還在等待另一段歷史被尊重被負責的一天。

10月5日

在斯洛文尼亞的小旅舍,我跟瘦小的美國中年婦女雙雙早起,她上網我喝咖啡,有一搭沒一搭閒聊著。

她說從前從沒想過要來歐洲: Why do I want to see the people who look exactly like myself?

典型大美國主義讓人不忍刺破。

突然她盯著電腦熒幕說,天,Steve Jobs去世了。

Thursday, October 20, 2011

如果今天可以不起床

最好的睡眠就是在睡醒之間,剩下黑。睡醒除了一陣惆悵,沒其他好幹的。

Sunday, October 16, 2011

Life in motion

(布拉格Malostranska站,移動的是火車。愛瘋攝。)

朋友說life is endless travelling.

每次跟老爸報備下一個旅程,他總是故作驚訝地說,哇醬好,老爸連xx都沒去過……他開玩笑的,不料卻讓我一陣難過。父輩總吃苦忘了自己享樂,我們呢。

我們習慣移動。

有個朋友不愛旅行。一次去了停泊島感覺良好,接下來每次安排假日只考慮停泊島,去了一次又一次不生厭。真神奇。他說不愛不熟悉的環境,唯有呆在家裡困在日夜生活的城才感安心。然後他說,看能不能湊合幾個朋友大家一起去停泊島吧。

愛在兩個點上來回移動的恐怕不只他一人,因為明年4月我又去曼谷了。(祈請災情快好轉)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早餐

(柏林一家咖啡館或餐館,散步途中所見。愛瘋攝。)

以前呵總是在旅程途中享盡美食,為著體重不受控而懊惱的,從來不曾這樣,面對著早餐盤中的硬麵包,千篇一律的火腿肉和芝士,穀類加奶或乳酪,味同嚼蠟,食而不知其味。

原來我們還心存幻象,拒絕多付旅舍的早餐費,認為外頭總能找到較廉價美味且選擇多樣化的早餐。結果晨早吹著冷風走了幾條街,發現開門的店沒幾家,所提供的早餐來來去去也不就是那些麵包三明治類,而且貴貴貴!貴多了!後來大家學乖了,還是識時務地天天掏出每人兩三歐的eat all you can早餐費,寧可啃嚼永恆不變的西式早餐也不願冒險,至少省事省錢省麻煩!

想想,要當歐洲人的胃殊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