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3, 2011

景點以外 prague


那天,我們依然是隨意跳上不知去向的電車,在不知名的地方隨興下車,看到不一樣的布拉格。

Tuesday, November 1, 2011

布拉格 prague

如果柏林屬於歷史,布拉格豈能不歸依藝術。

號稱歐洲最美麗的城市之一,布拉格靜態內斂的人文氣息,催生了各個藝術領域一個個擲地有聲的響亮名字。莫扎特,卡夫卡,米蘭昆德拉,慕夏的肖像和名字顯眼地裝飾了一家家餐廳,點綴了一個個景點,身影無處不在惹人嫌艷俗,其實更讓人欽羨。

然而更無所不在的,其實是各國遊客。布拉格名聲太顯赫,從四面八方湧進來的遊客多得驚人,我好奇,當地人心裡也嫌棄也厭煩嗎?所以臉色都不太好看,語氣都不耐煩是吧。






我們住的閣樓公寓就在旅遊重點區布拉格舊城的中心地段,鄰近名聞遐邇的查理斯橋和雄偉壯觀的布拉格舊皇宮。

查理斯橋兩側共30尊古舊雕像在天藍的映襯下美不勝收,即使不懂每個雕像背後的歷史故事和含義,也無阻他們的美麗。而橋上千篇一律的紀念品售賣攤位,實在不值一談。

我最難忘,是山坡上壯麗的布拉格舊皇宮和氣勢驚人的玻璃彩繪慕夏之窗(The Mucha Windows)。除了讚歎和欣賞建築和藝術讓人折服的每一個細節和巧思,我只恨言語和照片都難以呈獻其萬一美態。



坐落在布拉格新城中心街側有一座技驚四座,造型像一對男女在繁忙街道飄然起舞的現代建築——The dancing House,名字,建築和概念無不詩意盎然。優美流線和設計巧思,解構了常軌。不都說,有時失序才美麗。


另記柏林火車站的小插曲。我們那輛願該停在3號月台的火車,臨時換了去隔壁4號,卻只用德語廣播了事。結果包括我們在內的幾組外國人在3號痴癡等,還好在火車開動數分鐘前因朋友生疑發現了,慌忙抓了背包跳上車廂。德國火車一如既往,超級準時開動。好險沒有誤了車。

Monday, October 31, 2011

柏林 berlin






走過歐洲數個城市,週末都蕭瑟。這恐怕是歐亞最大不同之處。週六還好,商場還算有生氣,另有讓我們趨之若鶩的跳蚤市和各大博物館都開放,不怕沒事幹。隔天週日則整個城市近乎死城,幾乎全數商店休息,大家都去教堂做禮拜。我們除了也鑽進教堂一開眼界,實在無所事事。




9月柏林一如想像,天氣實在冷。呼氣成煙。柏林人也是,冷。可是我們無法總要求別人熱情,特別是面對著生性尤其理性嚴謹的德國人。
背負著比別人都沉重的歷史,柏林不冷倒異常了。
柏林牆倒下20多 年,磚頭的碎片依然在街頭巷尾長期販賣,可見城牆之長,貨源之充足。碎片或藏在特製明信片裡,或在玻璃罐子裡,還有些連包裝也省下來,願者上吊。原牆的斷片分佈在城內數個地點,牆面除了七彩塗鴉,就是粘著一塊塊嚼過的口香糖,美感是零。遺址在地面用磚塊標記,長長一橫像傷痕劃過城市面貌。態度倒是坦蕩。



作為當年東德和西柏林唯一出入口,Checkpoint Charlie如今理所當然是旅遊景點。兩個身穿不同軍服的“專員”作勢站崗,要合照請付錢。血淚史如今嬉笑面對,不無不可。




柏林對歷史和故人的悼念在城內四處散落,面積最龐大的莫過於坐落在國會附近的猶太大屠殺紀念碑。放眼,各個高低不一的長方形水泥碑井然有序,遠處有人顧守,不准嬉鬧(偏偏還是遇有青年嘻哈玩樂)。不計其數的暗灰石碑不記載名字,不訴說背景衷情,孤冷的民族懺悔抽象卻龐大。我走在碑林之間,手指觸摸微涼的水泥石碑,觸感光滑。心情平和。
這座紀念碑飽受爭議,一方評擊為浪費資源,毫無意義。在我看來,德國人不煽情不作態坦然展示了一個民族最大的道德勇氣,理性面對歷史污點,展現大國胸襟。遙想南京大屠殺,我們還在等待另一段歷史被尊重被負責的一天。